阿斯克尔族少族长夫人

高一狗,懒癌晚期。
我一辈子喜欢少族长
微博:阿斯克尔少族长夫人

【远诺】末海

ooc有,一把很甜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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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实在想不到,再次见到他会是在这儿,或者说,会是抱着这种目的。

消毒水的味道充斥着每个角落,面前的门是那样的沉重,把手搭上门把的一瞬间,我甚至想转身逃开。

我想,我还没做好看见那样的他的准备。

但爽约总归是一件不好的事,就算心里再拒绝,我也只能一横心推开门——

病房的窗帘被遮得严严实实,将窗外的光线阻隔了大半,床上的他半躺着,直直地看着我,唇边笑容不减:“终于进来了,我还以为你会在门口站一辈子。”在昏暗的房间中,他的金发是唯一的亮色。

很美好的画面——如果忽略他身上的病号服、苍白的脸色以及有些虚弱的语气的话。

“好久不见,你……身体状况怎么样?”我走进房间,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然后将手中一直拎着的——勉强算是礼物的东西——放在床头柜上。不知道能说什么,大堆的词句在脑中盘旋纠缠,最终还是选择了一句听起来很像客套的话。

我看见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的落寞,但也仅仅只有一瞬,随即又恢复了刚才的样子:“瑞亚姐没和你说吗?过度使用神力而导致透支。”说着,他伸了个懒腰,“好久都没去时之歌了,云轩哥估计都要把我这个代理馆长撤职了。”

“祭祀大人让我转告你,酒柜里的酒都在等你回去。”

“是吗?那就好。”他眉眼弯弯,“木头,跟我说说最近时之歌都发生了什么吧。”

我跟他说了书吧最近的情况,又聊了些生活里的趣事,总算感觉像平常聊天了,我刚松口气,他又提出了新的要求:“每天都闷在病房里,木头,陪我出去转转。”

我以为他是想出去散个步,于是说:“楼下花园现在人很多,等一会儿再去吧。”

“谁说我要去楼下花园?”他一笑,指挥我,“第三个抽屉,里面有一幅地图。”

……病房里藏张地图,厉害了。

我依言取出,又照他的话在床头柜上铺好,他侧过身来,指尖轻点着地图上的某处,语气中带着一丝渴望:“我想去这儿转转,顺便实现一个愿望。”

他的语气是那么的轻描淡写,让我以为他在开玩笑,刚想调侃几句,但他眼中的严肃让我意识到,他是认真的。

他指的地方,是艾格尼萨的“海”——末海,说是海,其实不过是个由高山融雪汇聚成的大湖罢了。传说,在阳光的照耀下,末海的上空会出现两道彩虹,而从某个特殊的角度看,两道彩虹的倒影会合二为一,这时,从倒影所在的地方潜入,就能在湖底找到可以实现愿望的宝藏。

我不赞成地皱眉,同时心里计算着从医院出发到末海所需的时间:“把病养好后,我陪你去。”三四千公里左右,开车的话,最快也要四五天。

他眼中有我看不懂的情愫:“不可能的。”

“什么不可能?既然说了我就会做到,倒是你——”

“我是说我的病,好不了的。最多,只有一个月了。”他说着,竟露出个有些骄傲的笑,“木头你忘了,我是个医生啊。”

“别说了,你的主治医师是谁?我现在去找他——”

他一把拉住我:“尽远!最后一个月,比起在病房里虚度,我想最后任性一次,别阻止我!”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收回手,垂下眼,“算了,你想说就去说。”

他这般落寞又强撑的样子,让我想起那年我告诉他要离开艾格尼萨时,面前的金发小人儿眼神飘荡着说“你要走就走,关我什么事”的表情,那份明明在意又不肯说出的倔强,竟让我莫名有些揪心。

可我最后还是走了。

“好。”在某种莫名的情感的促使下,我说,“我陪你去。”

2.

医生自然是不可能同意他这疯狂又荒唐的主意,于是我说只是去周围逛一两天,算是勉强得到了批准。而当我回到病房时,被里面的情况惊了一跳——他不仅换好了衣服,收拾了一个小小的包裹,甚至拖出来了一顶折叠帐篷,天知道他为这场脱逃策划了多久,又是怎么把这些东西带进病房里藏好的。

包裹扔上后座,帐篷搁在后备箱,他自己则爬上了副驾,系好安全带后双眼发光地看着我:“出发!”

我被他的情绪感染,心情不禁也有了一丝旅行前的兴奋,一边发动汽车一边调侃:“不跟这个地方说声再见吗?”

“对哦。”他嘟囔一声,而后转身对着身后的医院大门说,“永别啦!”

我失笑:“再见就够了,难不成你不回来了?”

他坐好,没有反驳我。当时的我自然也想不到,随口一句玩笑话,竟会一语成谶。

第一天。

因为是下午出发,所以我们只开了四五百公里左右,甚至还没离开花之都。期间我们补充了不少物资,包括一些不易变质的食物、三大瓶矿泉水(他要买奶茶和蛋糕,被我拒绝了),还有几天后会用到的厚毛毯、睡袋等,因为事出突然,我身上并没有带多少钱,而他的钱包早在住院时就放在了家里(在他的强烈要求下,我们甚至没有回一趟他家),所以这些东西几乎花掉了我钱包中一半的金币,还好车昨天刚加过油。实在不行,还有通讯终端里那些虚拟货币。

晚上,我们找了一家小旅馆落脚,条件不算太好,但有热水,房间也算整洁,这就足够了。

洗完澡出来,我看见他坐在另一张床上,盯着墙壁某处发呆。“该睡了。”我说,他嗯了一声,翻身躺好,拉过被子盖上后看着我:“我已经睡了,所以你去关灯。”

我只能无奈地掀开刚盖上的被子,走到门边按下开关。瞬间,房间陷入了黑暗。

我就着窗外透进的黯淡月光摸回床上躺好,房间里,只余两人的呼吸。当我以为这一天就会这样结束时,黑暗中响起他的声音:“尽远,为什么会答应我?”

而我该怎么回答?把那种莫名的情绪告诉他?“我也不知道。”我说,“可能是冲动吧。”

“是吗。”不知为何,我竟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了一丝失落。夜色中,我听见他翻了个身:“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我嗯一声算是回答,闭上了眼。

3.

第二天。

上午,我们开出了阿斯克尔领。我注意到,开上浮空岛之间的连接大桥时,他一直都在扭头看着身后渐渐远去的花之都,直至它消失在地平线。

离开花之都约莫半个小时后,我们到达了特纳领——瑞亚·特纳的领地。

“如果一会儿碰到特纳族长,你打算怎么办?”我一边开车一边问他,同时心里已经模拟了十几种不同的情景和对话,而不管是哪一种,结局都无一例外是他被直接送回医院,而我则被那位女武神就地解决——以“协助出逃”的名义。

“能怎么办,明说呗。”他一边咬着饼干一边漫不经心地说,好像根本不担心这件事,“放心,保你全尸。”

我被他的话逗乐了:“全尸可不够,还要找个好地方下葬。”

“那当然。”他说着,捏了一块儿饼干塞进我嘴里,“好好开车,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

我嚼着饼干,同时用余光悄悄瞥他——当然是在确认前面既没有车也没有红绿灯更没有斑马线的情况下,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将他的金发微微扬起,而那双鎏金的眼眸,正看着车外不断向后倒退的街道。不知怎的,我觉得嘴里的饼干比平时的要甜上几分。

而这一天到晚,最终没有发生我担心的事情,或者说是我们完全避免了这种情况——除了必要情况,我们一天都在车上呆着。

夜幕降临,像昨日一样,我们依然打算找家旅店歇息。然而不知为何,找了半天竟只有一家还有空房——他对着那油漆几乎快脱落完的招牌嫌弃了半天。

更巧的是,就这样一家旅馆,也仅仅只剩一间单人房,还没暖气。

这就意味着,必须要有个人睡地板,考虑到他的身体,那个人只能是我。

我问前台小姐多要了两床被子,回到房间,拾掇了半天才勉强搞出个能睡人的地方——那房间小的甚至不够打个地铺。

见我收拾好,已经洗完澡的他过来躺上去感受了一下,然后——“尽远,我看我们还是挤一挤睡床上吧……”

我不信,亲自躺下试试,后背传来的冷让我打了个寒颤——忘了说,这房间是水泥地,连地板都没铺。

为了明天的旅程,也为了我的身体,我不得不接受了这个建议,好不容易收拾好的地铺瞬间失去了意义,多出来的那床被子则被他搭在了床上,理由是“这房间没暖气超冷的好吗!”

一间单人床,两个身高一米七几的大男人,就算再怎么躲,总免不了有肢体接触的地方,两个人折腾了半天都没能找到舒服的姿势,最后他索放弃挣扎,整个人直接钻进我怀里,枕着我的胳膊睡了过去,柔软的金发甚至被我的呼吸吹得一动一动,我一低头就能看见他安静的睡颜。

不得不说,他睡着的时候简直乖巧到可爱,那双金色的杏眼被阖上,浅色的唇微微嘟起,像是随时准备亲吻上某人的样子,只是眉间的“川”字看得我心里很不舒服。最终,我伸出另一只尚且自由的手,轻轻抚平了他的眉。

4.

第三天早上,我是被通讯终端的铃声吵醒的。

我伸手去够放在另一边的通讯终端,而他竟快我一步拿到了——然后直接摔到了地上,力度大得让我怀疑他其实是在装病。

于是世界安静了。

得,虚拟货币算是用不成了。

更奇妙的是,他没醒。

所以刚刚一切都是条件反射吗……

他又睡了将近两个小时才醒,迷迷糊糊地跟我道早安:“早,昨晚睡得真不错。”

“我也是。”我一边揉着几乎失去知觉的左肩和左臂一边答道。

他装作没看见:“那就好,今天还有一天的路要赶。”他说着下床去洗漱,然后被通讯终端的残骸拌得差点摔倒。

“……它怎么惹你了你要把它摔成这样?”

这个问题难道不是应该问你吗。

而到下午,另一个问题摆在了我们面前——他的药吃完了。

“不用担心。”他说着,在我疑惑的注视下从包里翻出了处方,“我早就想到了。”

……所以你到底策划了多久?

但尽管有处方,还是有一些药买不到——花之都总有一些别的地方永远买不到的药。

“不用担心,都是些不重要的。”明明他才是病人,却反过来安慰我,“这些足够撑到末海。”

足够撑到末海,那回程怎么办?我没问出口。

而在第三天夕阳斜下的时候,我们终于开出了特纳领,下一站是——奥莱西亚领,暗堡。

是我的族领。

“哇哦,马上就回家了高兴不高兴?”他还有闲心情调侃我,我则担心一路上如果明天碰到熟人,该怎么向他们解释为什么我的车上会载着阿斯克尔族的少族长。

万幸的是,一直到第四天傍晚,这种情况都没有发生。

但更尴尬的事情发生了——油箱没油了。

“前面不是有个加油站吗?”他叼着根棒棒糖,含糊不清地说。“但是我们没钱了。”我打开钱包,里面只有几个可怜的铜币。

“所以你为什么要把通讯终端摔了呢?明明里面还有虚拟货币可以用。”

……不,这个问题该问你。

“不管怎么说,去试试吧。”他终于吃完了那根糖,“就剩最后一段路了。实在不行,奥莱西亚族少族长,靠你了。”

差点儿忘了,这是奥莱西亚领。

我们一同朝前面那个加油站走去,不长的距离,我已经想出了三四种证明自己身份的方法,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

“阿斯克尔医生?!”

无巧不成书,加油站的主人是他曾经的病人。

于是我们顺利加满了油,还顺便解决了今晚的住宿问题。

5.

第五天下午,我们终于到达了此行的目的地——末海。

镜面般的湖面倒映着周围的一切,包括布满了层云的天空。

没有太阳。

“是现在就回去,还是待一晚?”我问他。

“我要等太阳出来。”

我不可置信:“如果一直是阴天呢?你就要一直等下去吗?就算太阳出来了,你就那么保证能看到两道彩虹?那明显是骗小孩子的——”

“尽远。”他打断我,金色的瞳孔中第一次出现了哀求,“求你,给我三天时间,好吗?”

——我无法对那样的他说出拒绝的话。

“好。”

6.

这是我们在这儿的第三晚,也是最后一晚。按照约定,我们最晚必须在明天早上开始返程。

我知道,他也知道,以这里的低温和他的身体状况,三天已是极限。而今天,依旧是阴天。厚重的云层像一块帘子,阻隔了阳光,也阻隔了他的最后愿望。

与前两晚无异,我们坐在火堆旁,聊着各自生活中的趣事,偶尔穿插童年回忆,他依然没有提入院后的时光,我也默契地陪他忽略着。

夜幕黑沉沉的,看不见一粒星。我看了下表,指针已经滑向了“11”。“该睡了。”我说。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滞,话也停住了。我去车上取出了毛毯和睡袋,递给他。他没有接,我只当他是在不舍这旅程,便将东西放到一边,陪他一起沉默。

“尽远,你知道吗。”他突然开口,双眼盯着湖面的某一点,“你刚离开艾格尼萨的时候,我每天都在想,我要去末海,我要看两道彩虹,我要找到宝藏,然后许愿,”他顿了一下,“许愿让那个木头哥哥回来。”他的声音很低,几乎快被火焰的嘈杂淹没。

我不知能说什么,只能给他披上毯子,又给自己也披上一条,思索良久,只憋出一句:“我就在这儿,哪儿也不去。”

他嗯了一声,裹紧了身上的毯子,火光映着他的脸,使它看起来没那么苍白,也掩去了淡淡的红晕:“后来,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是那时从未见过的末海,而你对我说,你回来了。”他自嘲般的笑笑,“而现在我终于到了末海,老天却不肯让我实现一个愿望。”

我突然很想抱他,抱抱这个难得脆弱的少年。手伸出,却只是搭在他的肩上,我犹豫着。这个拥抱,该是以什么身份、什么意义给的?朋友间的安慰?竹马间的陪伴?还是……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而只是这须臾间,他已看出了我的企图。

“不用了。”他笑着说,“不用了。”

他没有多说,我却从这三个字中读出了他的满足。

不用了。

你能陪着我来,就够了。

他是这么聪明,聪明得让我心疼。

我脱口而出:“把我们的毯子换一下吧。”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但还是依言取下了自己身上的毯子,接过我递出的披上,然后继续盯着湖面发呆。

我则披上了带着他温度的毯子。

他那么聪明,一定懂我的意思。

如果我无法给出,就让我的温度,代替我拥抱你。

有风渐起,吹得火苗一颤一颤的。“去车上吧。”我说,“车上有暖气。”

他这次没有拒绝,稍微收拾了一下便钻进了后座,我舀了一壶水泼在火堆上,确认它彻底熄灭后默默坐上了副驾。将车发动,打开暖气。

车外的风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尖啸的风声打在玻璃上,变成沉闷的低吼传进车内。黑暗中,后排传来他的声音:“希望这风能把云吹散。”

7.

第四天。

副驾睡起来很不舒服,我只在天快亮时小憩了一会儿,想到今天还要开一天的车,不禁有些担心。

他不在后座,我迷糊着下车,混沌中的意识却被眼前的景象瞬间扯回——

这是我从未见过的末海。

天空是一尘不染的蓝,阳光便自这碧空倾泻,染遍了每个角落。微风吹拂,花花草草都在阳光的爱抚下舒展枝叶,有清浅的芳香蹑足于这一方天地,涟漪随风拥抱着湖面,一抬头,两道浅浅的彩虹挂在蓝天,像是一双含笑的眼睛。

——但仍旧寒冷。

这就是艾格尼萨的阳光,耀眼,却毫无温度。

他背对我站着,整个人淹没在阳光中,似是在欣赏这美不胜收的一切。我喊了他一声,他回眸,脸上很慢、很慢地展开一个笑容。

“再见。”他双唇轻启,吐出我最不愿听到的两个字。

我突然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情绪在颅内炸裂,千言万语被酸涩堵在喉咙,胸腔中的心脏剧烈抽搐着,悲伤和突然爆发的爱意随着血液在百骸中流窜,而眼眶却流不出一滴泪。我想冲上去拉住他,四肢却僵硬得无法动弹。

这一刻我才确认,我爱他,我爱他胜过爱任何人。我想时时刻刻看见他的笑,我想每分每秒都守护他,我想与他看遍世间所有风景,我想与他在每一个星光璀璨的夜晚相拥睡去,又在每一个阳光正好的清晨一同醒来。

我想与他共度余生。

可这醒悟来的太晚,我已无权干涉他的选择。

我看着他一点点踏进湖中,湖面逐渐没过他的双膝,腰部,双臂,和肩膀。

我突然想到,当年离开时,那个幼小的他,是不是也曾这样,在某个无人知晓的角落注视着我远去?

我不会知道答案了。

湖水终于淹没了他的金发,一切又恢复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我这才看清,他消失的地方,有一道彩虹的倒影。

8.

他离开的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中,是末海熟悉的风景。微风轻拂,花草摇曳,一道彩虹的桥,横跨在湖面上。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幼小而稚嫩,还没有常年握枪磨出的茧;再抬头,年幼的他站在彩虹另一端,笑容灿烂,眼眸明媚:“木头哥哥,是你吗?你回来了?”

我几乎是冲过去的,泪从眼眶涌出,被甩在身后。他带着笑意的声音无限放大,在梦中的每个角落回响:“木头哥哥,是你吗?你回来了?”

我紧紧抱住了他,像是要把那个拥抱和所有缺席的时光弥补回来。那句迟了太久的话,终于能在他离开后送出:

“我回来了,尤诺。”

0.

昨天晚上,我又梦见木头哥哥了。我告诉了哥哥,哥哥说这叫“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梦里,我到了只在画里见过的末海,木头哥哥在对岸,我很高兴地喊他,他从一条彩虹的桥上跑了过来。很用力地抱住了我。我很开心,他以前是从来不肯给我抱抱的。

他说:“我回来了,尤诺。”

很奇怪,梦里的木头哥哥为什么要哭呢?

——————END——————

啊这是我写过最长的一篇同人……从十点半码到三点半,感觉手腕都不是自己的了。

解释一下结局,末海的传说是真的,但漏掉了一个内容:许愿是需要以生命为代价的。而许愿者向末海献出生命时,殊不知至高之神已在冥冥中以另一种方式实现了愿望。

而尤诺最后的愿望,不是去看一眼末海,不是葬身末海,甚至不是和尽远来一次两个人的旅行,而是尽远能亲口对他说一句“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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