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克尔族少族长夫人

SOT:主远诺维赛其余乱炖/YYS:狗崽酒茨连若/守护恋与市的周夫人/VC:言洛龙言龙摩/雷龙绫/镇魂巍澜/盗笔黑花/男神解大花/老公尤诺/老婆言和
微博:阿斯克尔少族长夫人

【远诺】三体Ⅲparo

设定请翻我之前的记梗
OOC有
算是个……预告吧
有漏洞请评论区指出
————————
●“阿斯克尔家族?你找他……他们做什么?”
尽远没有错过他话中可疑的停顿:“听语气,您和他们认识?”
“很熟。”医生依然在面前的信息窗口上划拉着,头都不抬地答道。
●“OK,现在公事说完了,我们来聊一些私事。”在尽远疑惑的注视下,少年医师摘下了一直戴着的帽子,露出了色泽纯正的金发。他抬手将被压乱的头发稍微整理了一下,这才朝病床上呆愣的公元人伸出右手:“自我介绍一下,尽远·斯诺克先生,我就是您要找的阿斯克尔族现任族长,尤诺·阿斯克尔。”
●“斯诺克先生?”见他没反应,尤诺晃了晃伸出的右手,“是在惊讶如此轻易就找到了我吗?”
“叫我尽远就好。”尽远回过神来,礼貌性地握住他的右手,感叹般地说道,“在医院遇到你不奇怪,毕竟阿斯克尔族一向在医学方面深有造诣……我只是在想,你们的发色还是如此纯正。”
“没有‘我们’,”尤诺说着,眼神转向了窗外无尽的蓝天,“目前,我是阿斯克尔族唯一的族人,兼族长。”
●阿斯克尔宅,是一整棵树,共计几百片树叶。
“有钱真好。”尽远由衷地感叹。
●“我也不知道。在我冬眠前,我们的族宅并没有这么大。”
尽远捕捉到了关键词:“冬眠前?你也冬眠过?”
尤诺叉起一块蛋糕送进嘴里,含糊不清地答道:“我是在危机纪元末开始冬眠的。事实上,我三年前才苏醒,半年前才重新考了医师执照。而且,在我们的族规中,有这么一条,‘留意所有姓斯诺克的人,并满足他们的任何要求。’”他咽下蛋糕,双眼直直地盯着尽远,“我能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尽远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他寻找阿斯克尔家族只因冬眠前母亲的交代,并不知这条奇怪的族规。
●“你投给了维德?我以为你会选择程心。”尤诺看着尽远的投票结果,语气中略带惊讶。
尽远瞥了他的一眼,说:“你不也是?我还以为你会选择程心,毕竟你看起来完全是他的相反面。”
“在黑暗森林中,人类需要一位冷血的父亲来执剑,而非一位绽放笑意的温柔圣母。”少年说着,收敛了调侃的表情,“但很多人显然忘了。”
●“不是要满足我的任何要求吗?!尤诺·阿斯克尔我要求你现在就给我移民去澳大利亚!”
“阿斯克尔族族长都将在这个年纪接受历练。而我的历练,就在这儿。”头顶的地面上,地球治安军的轰炸仍未停止。在一片炮火声和皮肉烧焦的气味中,尽远看见尤诺依旧明亮的双眸,褴褛的衣物和脸上的血污都遮掩不住他话语中的坚定:“我的父亲能做到,我的哥哥能做到,那么我也能做到。”
——————————
关于维德刺杀程心被捕后依然能竞选执剑人一事,因为书中没有很明确的说明,所以我补了个豁免权私设,即“执剑人竞选者在竞选期间拥有刑事豁免权”,看起来有点过分吧但是想想面壁计划emmmmm

【点文】

占tag抱歉
趁我还没后悔赶紧发一下,评论带梗点文,cp仅限远诺,等官方发远诺合唱曲那天抽两个写
要是完结都没有远诺合唱曲就全写:)

还是没赶上七夕……
严重OOC!!!!!伊恩都不认识的那种【
图里那个MK就是早安吻(good morninr kiss),然后我手癌+智障了
以及不要考虑维尔哈伦有没有电梯和高层建筑这回事了x

【远诺】随笔(四)

久别重逢 现世paro
OOC有
——————————

当尽远开始注意那道视线时,它已经出现了很久。

自打他在树荫中的长椅上坐下,那道视线就存在了。尽远一开始是不打算搭理的,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到书上,可十分钟后仍是这一页,他的目光还在第一行字上打转:“世间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

他有些烦躁地合上书,耳机里的音乐恰巧切换到了下一首,火焰的嘈杂声莫名安抚了他。

耳机阻隔了车水马龙的噪音,阻隔了鸟语虫鸣的自然,也阻隔了那人走近的脚步声。当清浅的吟唱在耳机中响起时,尽远的视野里出现了一双白色的帆布鞋。

他抬头,对上了一双鎏金的眼眸。像是把所有星光都盛进去了一样。他想。

可这片“星空”现在不甚平静,而是似被风暴席卷过一般,充满了小心翼翼的试探,和一丝丝期待。

那人有一头在C国少见的金发,长相很明显是个少年,却不见这个年纪男孩儿的叛逆,反而让人觉得安静。树叶缝隙里跃动的碎金仿佛也偏爱他,争先恐后地往他身上凑,拉链的反光晃得尽远眯了眯眼。

他们这样对视了许久,直到尽远的耳机再次响起那首安静的歌,才见那金发少年动了动唇。耳机挡住了他的声音,但尽远还是辨认出了那两个字。

尽远。

唇角向两旁轻轻扯起,露出一个微笑般的口型,舌尖轻触上颚后快速离开,接着双唇像要亲吻上某人一样微微嘟起,继而又如鲜花绽放般舒展开来。那两个字,便随着他声带的轻轻震动而被唤出。

尽远。

他说。

虽然戴着耳机,但尽远还是能想象到金发少年是如何用他那好听的嗓音,缓缓地,带着重逢的激动与犹豫地念出他的名字。

他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突如其来而又深刻,仿佛很久很久以前,也有一个少年,在阳光中这样地叫他。

于是尽远笑了,他摘下耳机,满含笑意地对面前呆滞的少年说:“您好,请问……我们曾认识吗?”










“尤……尤诺你别哭啊我开玩笑的……我当然记得……我错了我错了我给你做蛋糕好不好……诶尤诺你等等我啊……”
于是好不容易找回老婆的大队长又一次失去了他的小可爱(不是)
——————————————
大队长耳机里放的歌是《黄昏的挽歌》~毕竟现世paro嘛
想给这个尽远安利《Kiss Kiss Kiss》和《孤独星球》(x)

【远诺】关于茶和酒

当尤诺端起今天的第五杯酒时,尽远终于看不下去了。

他伸手从尤诺手中夺过酒杯放在自己这边:“喝太多了。”

金发的调酒师瞪了他一眼,伸长胳膊想去够那杯被夺走的酒,却被对方握住手,强行塞了一杯还在冒热气的茶:“尝尝这个。”

尤诺收回手,低头闻了一下,在感觉到苦味后直接推还给对方,面露嫌弃道:“我不要,好苦,把我的果酒还给我。”

尽远又给推过去,认真道:“喝酒对身体不好,这个养生。”

这杯茶像是什么危险品似的被两个人在在中间推来推去——不过要真是危险品估计两人都是往自己这边拉,每次移动都还伴随着幼儿园吵架似的话:

“大夏天的谁要喝这种冒热气的东西啊!”

“冰酒对肠胃不好。”

“我是个医生,这点量没问题!”

“上次胃疼的是谁?”

“上次是因为一天没吃饭不是因为冰酒!”

等等……好像说漏了什么?

尽远的眉在听到这句后紧紧皱了起来,几乎是吼道:“一天没吃饭?尤诺·阿斯克尔你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这句说完他就感觉气氛不对了,因为他看到尤诺漂亮的金眸瞬间瞪到最大,委屈的小表情仿佛下一秒就要就要落下泪来:“难受的是我,你还吼我!”

把人惹哭了的大队长有点慌,赶忙把委屈巴巴的小教授揽进怀里,还没开口安慰就感觉怀中人猛地往前一探身,再放开时只见他已经再次拿到了那杯刚刚被尽远没收的果酒,脸上哪还有半分委屈,全是得意洋洋。

尽远气得笑了:“……你不当个演员真是可惜了。”

“要我喝茶也可以,”尤诺顿了顿,露出了个有些狡黠的笑容,“你要喝这杯酒。”

尽远接过,凑到唇边,用品茶的方式轻轻呷了一小口,酒精的刺激让他微微皱了下眉,一旁的尤诺看他这样急得不得了,就差手把手灌他:“果酒不能这么喝,一次要喝一大口!”

尽远盯着手中的酒,浅金色的液体让他想到了眼前人柔软的发,这让这杯酒看起来没那么难以下咽了,他闭上眼,像灌药似的往嘴里猛灌了一大口——

“咳咳咳——”太久没尝过酒精的刺激,更别提这杯果酒的度数还挺高,陌生的味道让尽远忍不住咳起来,尤诺看他这反应,连忙给他拍背顺气,顺便强行睁眼瞎:“感觉怎么样?是不是特别棒?”

“……拒绝酒桌文化从我做起。”

不过好像有一丝的果香?

“嘁,没意思。”尤诺说着端起刚才被二人推来推去的茶,一脸视死如归。尽远被他的表情逗笑了:“又不是让你试毒。”

“不,”尤诺一脸严肃,“苦的一切都是毒药。”

尽远:“……”苦果算吗。

尤诺学着尽远刚才的样子,将茶杯凑到唇边,轻轻地抿了一下——

绿茶独有的清苦飞快略过舌头,尤诺忍不住喝了杯水以冲淡这份苦,抬头对上尽远的眼,里面很明显写了四个字——暴殄天物。

……不过好像有一丝清香?

后来。

“……水的温度有些低了,茶香没有很好地发挥出来。”

“诶?教授对茶也有研究吗?”

“只是身边有个喜茶的朋友而已……”

……

“原酒放多了吧,掩盖了果料的鲜味。”

“嗯?尽远你什么时候会品酒了?”

“……不,只是被某人灌得多了而已。”

——————
群里大家讨论出来的梗!ABO等我哪天开电脑搞个大的(bushi)

【远诺】随笔(三)

  “我刚醒的时候,什么都想不起来,脑子里就是一片空白,像被橡皮擦过似的干干净净,你看,我到现在都因为想不起来自己是谁而欠着医药费。”对面的金发青年自嘲地笑笑,然后继续说,“大概过了几天吧,我开始频繁地梦到一个人。没有其他的,他就像是从虚无中走出来的一样。我看不清他的五官,但我知道他在跟我说话。

  “而这只是第一个月,第二个月,我看清了他有一头翠色的长发,第三个月,我开始闻到一股清浅的茶香……可我一直看不清他的样子,也不知道他在跟我说什么。

  “我不知道,或者说想不起来他是谁,但他一定对我很重要。
  “而昨天,我终于听清他在说什么了……”

他说到这儿就不再往下继续了,我被他的讲述勾起了兴趣,身体微微前倾,说:“这不是很好吗,然后呢?”

  青年低着头,身体猛然开始剧烈颤抖,我吓了一跳,伸手就去想去按呼叫铃,却在他抬头后停了下来——他眼眶通红,声音中有藏不住的颤抖:“他对我说,忘了吧。

  “他的声音很温柔,要是说起情话肯定苏得不得了,可为什么偏偏是这句?

  “他想让我忘了什么?

  “我想,我一定是极爱他了,否则怎么会那么听话,他说忘了吧,我就真的忘了……”

  说到最后,他已经泣不成声,话语在口中哽咽破碎,每次呼吸都像牵动五脏六腑一样沉重,仿佛有剧烈的疼痛撕扯着他的心脏,让每个字都说得无比艰难。

  “可为什么,我偏偏又记得这一句啊……”

我离开了病房。手中还握着写有他信息的纸条:尤诺·阿斯克尔。五年前进入贩毒集团卧底,三年前与组织失去联系。

而那个贩毒集团的头目,叫尽远·斯诺克。
——-————————————————
某天睡前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句“记得你叫我忘了吧”,然后就有了这篇emmmmmmm
大概剧情就是特警尤诺卧底斯诺克集团(角色大概是老大的小情人吧x(我瞎bb的!!!尽远当然也是认真的!!!)),与组织失去联系三年后被发现在某个废弃盘口,这个时候的斯诺克集团早在一次帮派火拼中易主,尽远也丧命其中,他用最后的人手将尤诺送到相对安全的废弃盘口,然后剧情接上。
我他妈到底写了什么。

【远诺】末海

ooc有,一把很甜的刀(?)

————————

1.

我实在想不到,再次见到他会是在这儿,或者说,会是抱着这种目的。

消毒水的味道充斥着每个角落,面前的门是那样的沉重,把手搭上门把的一瞬间,我甚至想转身逃开。

我想,我还没做好看见那样的他的准备。

但爽约总归是一件不好的事,就算心里再拒绝,我也只能一横心推开门——

病房的窗帘被遮得严严实实,将窗外的光线阻隔了大半,床上的他半躺着,直直地看着我,唇边笑容不减:“终于进来了,我还以为你会在门口站一辈子。”在昏暗的房间中,他的金发是唯一的亮色。

很美好的画面——如果忽略他身上的病号服、苍白的脸色以及有些虚弱的语气的话。

“好久不见,你……身体状况怎么样?”我走进房间,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然后将手中一直拎着的——勉强算是礼物的东西——放在床头柜上。不知道能说什么,大堆的词句在脑中盘旋纠缠,最终还是选择了一句听起来很像客套的话。

我看见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的落寞,但也仅仅只有一瞬,随即又恢复了刚才的样子:“瑞亚姐没和你说吗?过度使用神力而导致透支。”说着,他伸了个懒腰,“好久都没去时之歌了,云轩哥估计都要把我这个代理馆长撤职了。”

“云轩冕下让我转告你,酒柜里的酒都在等你回去。”

“是吗?那就好。”他眉眼弯弯,“木头,跟我说说最近时之歌都发生了什么吧。”

我跟他说了书吧最近的情况,又聊了些生活里的趣事,总算感觉像平常聊天了,我刚松口气,他又提出了新的要求:“每天都闷在病房里,木头,陪我出去转转。”

我以为他是想出去散个步,于是说:“楼下花园现在人很多,等一会儿再去吧。”

“谁说我要去楼下花园?”他一笑,指挥我,“第三个抽屉,里面有一幅地图。”

……病房里藏张地图,厉害了。

我依言取出,又照他的话在床头柜上铺好,他侧过身来,指尖轻点着地图上的某处:“我想去这儿转转,顺便实现一个愿望。”

他的语气是那么的轻描淡写,让我以为他在开玩笑,刚想调侃几句,但他眼中的严肃让我意识到,他是认真的。

他指的地方,是艾格尼萨的“海”——末海,说是海,其实不过是个由高山融雪汇聚成的大湖罢了。传说,在阳光的照耀下,末海的上空会出现两道彩虹,而从某个特殊的角度看,两道彩虹的倒影会合二为一,这时,从倒影所在的地方潜入,就能在湖底找到可以实现愿望的宝藏。

我不赞成地皱眉,同时心里计算着从医院出发到末海所需的时间:“把病养好后,我陪你去。”三四千公里左右,开车的话,最快也要四五天。

他眼中有我看不懂的情愫:“不可能的。”

“什么不可能?既然说了我就会做到,倒是你——”

“我是说我的病,好不了的。最多,只有一个月了。”他说着,竟露出个有些骄傲的笑,“木头你忘了,我是个医生啊。”

“别说了,你的主治医师是谁?我现在去找他——”

他一把拉住我:“尽远!最后一个月,比起在病房里虚度,我想最后任性一次,别阻止我!”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收回手,垂下眼,“算了,你想说就去说。”

他这般落寞又强撑的样子,让我想起那年我告诉他要离开艾格尼萨时,面前的金发小人儿眼神飘荡着说“你要走就走,关我什么事”的表情,那份明明在意又不肯说出的倔强,竟让我莫名有些揪心。

可我最后还是走了。

“好。”在某种莫名的情感的促使下,我说,“我陪你去。”

2.

医生自然是不可能同意他这疯狂又荒唐的主意,于是我说只是去周围逛一两天,算是勉强得到了批准。而当我回到病房时,被里面的情况惊了一跳——他不仅换好了衣服,收拾了一个小小的包裹,甚至拖出来了一顶折叠帐篷,天知道他为这场脱逃策划了多久,又是怎么把这些东西带进病房里藏好的。

包裹扔上后座,帐篷搁在后备箱,他自己则爬上了副驾,系好安全带后双眼发光地看着我:“出发!”

我被他的情绪感染,心情不禁也有了一丝旅行前的兴奋,一边发动汽车一边调侃:“不跟这个地方说声再见吗?”

“对哦。”他嘟囔一声,而后转身对着身后的医院大门说,“永别啦!”

我失笑:“再见就够了,难不成你不回来了?”

他坐好,没有反驳我。当时的我自然也想不到,随口一句玩笑话,竟会一语成谶。

第一天。

因为是下午出发,所以我们只开了四五百公里左右,甚至还没离开花之都。期间我们补充了不少物资,包括一些不易变质的食物、三大瓶矿泉水(他要买奶茶和蛋糕,被我拒绝了),还有几天后会用到的厚毛毯、睡袋等,因为事出突然,我身上并没有带多少钱,而他的钱包早在住院时就放在了家里(在他的强烈要求下,我们甚至没有回一趟他家),所以这些东西几乎花掉了我钱包中一半的金币,还好车昨天刚加过油。实在不行,还有通讯终端里那些虚拟货币。

晚上,我们找了一家小旅馆落脚,条件不算太好,但有热水,房间也算整洁,这就足够了。

洗完澡出来,我看见他坐在另一张床上,盯着墙壁某处发呆。“该睡了。”我说,他嗯了一声,翻身躺好,拉过被子盖上后看着我:“我已经睡了,所以你去关灯。”

我只能无奈地掀开刚盖上的被子,走到门边按下开关。瞬间,房间陷入了黑暗。

我就着窗外透进的黯淡月光摸回床上躺好,房间里,只余两人的呼吸。当我以为这一天就会这样结束时,黑暗中响起他的声音:“尽远,为什么会答应我?”

而我该怎么回答?把那种莫名的情绪告诉他?“我也不知道。”我说,“可能是冲动吧。”

“是吗。”不知为何,我竟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了一丝失落。夜色中,我听见他翻了个身:“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我嗯一声算是回答,闭上了眼。

3.

第二天。

上午,我们开出了阿斯克尔领。我注意到,开上浮空岛之间的连接大桥时,他一直都在扭头看着身后渐渐远去的花之都,直至它消失在地平线。

离开花之都约莫半个小时后,我们到达了特纳领——瑞亚·特纳的领地。

“如果一会儿碰到特纳族长,你打算怎么办?”我一边开车一边问他,同时心里已经模拟了十几种不同的情景和对话,而不管是哪一种,结局都无一例外是他被直接送回医院,而我则被那位女武神就地解决——以“协助出逃”的名义。

“能怎么办,明说呗。”他一边咬着饼干一边漫不经心地说,好像根本不担心这件事,“放心,保你全尸。”

我被他的话逗乐了:“全尸可不够,还要找个好地方下葬。”

“那当然。”他说着,捏了一块儿饼干塞进我嘴里,“好好开车,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

我嚼着饼干,同时用余光悄悄瞥他——当然是在确认前面既没有车也没有红绿灯更没有斑马线的情况下,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将他的金发微微扬起,而那双鎏金的眼眸,正看着车外不断向后倒退的街道。不知怎的,我觉得嘴里的饼干比平时的要甜上几分。

而这一天到晚,最终没有发生我担心的事情,或者说是我们完全避免了这种情况——除了必要情况,我们一天都在车上呆着。

夜幕降临,像昨日一样,我们依然打算找家旅店歇息。然而不知为何,找了半天竟只有一家还有空房——他对着那油漆几乎快脱落完的招牌嫌弃了半天。

更巧的是,就这样一家旅馆,也仅仅只剩一间单人房,还没暖气。

这就意味着,必须要有个人睡地板,考虑到他的身体,那个人只能是我。

我问前台小姐多要了两床被子,回到房间,拾掇了半天才勉强搞出个能睡人的地方——那房间小的甚至不够打个地铺。

见我收拾好,已经洗完澡的他过来躺上去感受了一下,然后——“尽远,我看我们还是挤一挤睡床上吧……”

我不信,亲自躺下试试,后背传来的冷让我打了个寒颤——忘了说,这房间是水泥地,连地板都没铺。

为了明天的旅程,也为了我的身体,我不得不接受了这个建议,好不容易收拾好的地铺瞬间失去了意义,多出来的那床被子则被他搭在了床上,理由是“这房间没暖气超冷的好吗!”

一间单人床,两个身高一米七几的大男人,就算再怎么躲,总免不了有肢体接触的地方,两个人折腾了半天都没能找到舒服的姿势,最后他索放弃挣扎,整个人直接钻进我怀里,枕着我的胳膊睡了过去,柔软的金发甚至被我的呼吸吹得一动一动,我一低头就能看见他安静的睡颜。

不得不说,他睡着的时候简直乖巧到可爱,那双金色的杏眼被阖上,浅色的唇微微嘟起,像是随时准备亲吻上某人的样子,只是眉间的“川”字看得我心里很不舒服。最终,我伸出另一只尚且自由的手,轻轻抚平了他的眉。

4.

第三天早上,我是被通讯终端的铃声吵醒的。

我伸手去够放在另一边的通讯终端,而他竟快我一步拿到了——然后直接摔到了地上,力度大得让我怀疑他其实是在装病。

于是世界安静了。

得,虚拟货币算是用不成了。

更奇妙的是,他没醒。

所以刚刚一切都是条件反射吗……

他又睡了将近两个小时才醒,迷迷糊糊地跟我道早安:“早,昨晚睡得真不错。”

“我也是。”我一边揉着几乎失去知觉的左肩和左臂一边答道。

他装作没看见:“那就好,今天还有一天的路要赶。”他说着下床去洗漱,然后被通讯终端的残骸拌得差点摔倒。

“……它怎么惹你了你要把它摔成这样?”

这个问题难道不是应该问你吗。

而到下午,另一个问题摆在了我们面前——他的药吃完了。

“不用担心。”他说着,在我疑惑的注视下从包里翻出了处方,“我早就想到了。”

……所以你到底策划了多久?

但尽管有处方,还是有一些药买不到——花之都总有一些别的地方永远买不到的药。

“不用担心,都是些不重要的。”明明他才是病人,却反过来安慰我,“这些足够撑到末海。”

足够撑到末海,那回程怎么办?我没问出口。

而在第三天夕阳斜下的时候,我们终于开出了特纳领,下一站是——奥莱西亚领,暗堡。

是我的族领。

“哇哦,马上就回家了高兴不高兴?”他还有闲心情调侃我,我则担心一路上如果明天碰到熟人,该怎么向他们解释为什么我的车上会载着阿斯克尔族的少族长。

万幸的是,一直到第四天傍晚,这种情况都没有发生。

但更尴尬的事情发生了——油箱没油了。

“前面不是有个加油站吗?”他叼着根棒棒糖,含糊不清地说。“但是我们没钱了。”我打开钱包,里面只有几个可怜的铜币。

“所以你为什么要把通讯终端摔了呢?明明里面还有虚拟货币可以用。”

……不,这个问题该问你。

“不管怎么说,去试试吧。”他终于吃完了那根糖,“就剩最后一段路了。实在不行,暗堡少族长,靠你了。”

差点儿忘了,这是暗堡。

我们一同朝前面那个加油站走去,不长的距离,我已经想出了三四种证明自己身份的方法,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

“阿斯克尔医生?!”

无巧不成书,加油站的主人是他曾经的病人。

于是我们顺利加满了油,还顺便解决了今晚的住宿问题。

5.

第五天下午,我们终于到达了此行的目的地——末海。

镜面般的湖面倒映着周围的一切,包括布满了层云的天空。

没有太阳。

“是现在就回去,还是待一晚?”我问他。

“我要等太阳出来。”

我不可置信:“如果一直是阴天呢?你就要一直等下去吗?就算太阳出来了,你就那么保证能看到两道彩虹?那明显是骗小孩子的——”

“尽远。”他打断我,金色的瞳孔中第一次出现了哀求,“求你,给我三天时间,好吗?”

——我无法对那样的他说出拒绝的话。

“好。”

6.

这是我们在这儿的第三晚,也是最后一晚。按照约定,我们最晚必须在明天早上开始返程。

我知道,他也知道,以这里的低温和他的身体状况,三天已是极限。而今天,依旧是阴天。厚重的云层像一块帘子,阻隔了阳光,也阻隔了他的最后愿望。

与前两晚无异,我们坐在火堆旁,聊着各自生活中的趣事,偶尔穿插童年回忆,他依然没有提入院后的时光,我也默契地陪他忽略着。

夜幕黑沉沉的,看不见一粒星。我看了下表,指针已经滑向了“11”。“该睡了。”我说。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滞,话也停住了。我去车上取出了毛毯和睡袋,递给他。他没有接,我只当他是在不舍这旅程,便将东西放到一边,陪他一起沉默。

“尽远,你知道吗。”他突然开口,双眼盯着湖面的某一点,“你刚离开艾格尼萨的时候,我每天都在想,我要去末海,我要看两道彩虹,我要找到宝藏,然后许愿,”他顿了一下,“许愿让那个木头哥哥回来。”他的声音很低,几乎快被火焰的嘈杂淹没。

我不知能说什么,只能给他披上毯子,又给自己也披上一条,思索良久,只憋出一句:“我就在这儿,哪儿也不去。”

他嗯了一声,裹紧了身上的毯子,火光映着他的脸,使它看起来没那么苍白,也掩去了淡淡的红晕:“后来,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是那时从未见过的末海,而你对我说,你回来了。”他自嘲般的笑笑,“而现在我终于到了末海,老天却不肯让我实现一个愿望。”

我突然很想抱他,抱抱这个难得脆弱的少年。手伸出,却只是搭在他的肩上,我犹豫着。这个拥抱,该是以什么身份、什么意义给的?朋友间的安慰?竹马间的陪伴?还是……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而只是这须臾间,他已看出了我的企图。

“不用了。”他笑着说,“不用了。”

他没有多说,我却从这三个字中读出了他的满足。

不用了。

你能陪着我来,就够了。

他是这么聪明,聪明得让我心疼。

我脱口而出:“把我们的毯子换一下吧。”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但还是依言取下了自己身上的毯子,接过我递出的披上,然后继续盯着湖面发呆。

我则披上了带着他温度的毯子。

他那么聪明,一定懂我的意思。

如果我无法给出,就让我的温度,代替我拥抱你。

有风渐起,吹得火苗一颤一颤的。“去车上吧。”我说,“车上有暖气。”

他这次没有拒绝,稍微收拾了一下便钻进了后座,我舀了一壶水泼在火堆上,确认它彻底熄灭后默默坐上了副驾。将车发动,打开暖气。

车外的风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尖啸的风声打在玻璃上,变成沉闷的低吼传进车内。黑暗中,后排传来他的声音:“希望这风能把云吹散。”

7.

第四天。

副驾睡起来很不舒服,我只在天快亮时小憩了一会儿,想到今天还要开一天的车,不禁有些担心。

他不在后座,我迷糊着下车,混沌中的意识却被眼前的景象瞬间扯回——

这是我从未见过的末海。

天空是一尘不染的蓝,阳光便自这碧空倾泻,染遍了每个角落。微风吹拂,花花草草都在阳光的爱抚下舒展枝叶,有清浅的芳香蹑足于这一方天地,涟漪随风拥抱着湖面,一抬头,两道浅浅的彩虹挂在蓝天,像是一双含笑的眼睛。

——但仍旧寒冷。

这就是艾格尼萨的阳光,耀眼,却毫无温度。

他背对我站着,整个人淹没在阳光中,似是在欣赏这美不胜收的一切。我喊了他一声,他回眸,脸上很慢、很慢地展开一个笑容。

“再见。”他双唇轻启,吐出我最不愿听到的两个字。

我突然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情绪在颅内炸裂,千言万语被酸涩堵在喉咙,胸腔中的心脏剧烈抽搐着,悲伤和突然爆发的爱意随着血液在百骸中流窜,而眼眶却流不出一滴泪。我想冲上去拉住他,四肢却僵硬得无法动弹。

这一刻我才确认,我爱他,我爱他胜过爱任何人。我想时时刻刻看见他的笑,我想每分每秒都守护他,我想与他看遍世间所有风景,我想与他在每一个星光璀璨的夜晚相拥睡去,又在每一个阳光正好的清晨一同醒来。

我想与他共度余生。

可这醒悟来的太晚,我已无权干涉他的选择。

我看着他一点点踏进湖中,湖面逐渐没过他的双膝,腰部,双臂,和肩膀。

我突然想到,当年离开时,那个幼小的他,是不是也曾这样,在某个无人知晓的角落注视着我远去?

我不会知道答案了。

湖水已经淹没了他的金发,一切又恢复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我这才看清,他消失的地方,有一道彩虹的倒影。

8.

他离开的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中,是末海熟悉的风景。微风轻拂,花草摇曳,一道彩虹的桥,横跨在湖面上。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幼小而稚嫩,还没有常年握枪磨出的茧;再抬头,年幼的他站在彩虹另一端,笑容灿烂,眼眸明媚:“木头哥哥,是你吗?你回来了?”

我几乎是冲过去的,泪从眼眶涌出,被甩在身后。他带着笑意的声音无限放大,在梦中的每个角落回响:“木头哥哥,是你吗?你回来了?”

我紧紧抱住了他,像是要把那个拥抱和所有缺席的时光弥补回来。那句迟了太久的话,终于能在他离开后说出:

“我回来了,尤诺。”

0.

昨天晚上,我又梦见木头哥哥了。我告诉了哥哥,哥哥说这叫“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梦里,我到了只在画里见过的末海,木头哥哥在对岸,我很高兴地喊他,他从一条彩虹的桥上跑了过来。很用力地抱住了我。我很开心,他以前是从来不肯给我抱抱的。

他说:“我回来了,尤诺。”

很奇怪,梦里的木头哥哥为什么要哭呢?

——————END——————

啊这是我写过最长的一篇同人……从十点半码到三点半,感觉手腕都不是自己的了。

解释一下结局,末海的传说是真的,但漏掉了一个内容:许愿是需要以生命为代价的。而许愿者向末海献出生命时,殊不知至高之神已在冥冥中以另一种方式实现了愿望。

而尤诺最后的愿望,不是去看一眼末海,不是葬身末海,甚至不是和尽远来一次两个人的旅行,而是尽远能亲口对他说一句“我回来了”。

【远诺】随笔(二)

一般我写的没头没尾的段子都是叫“随笔”,所以不要看到标题一样就不点进来啊万一是新粮呢!
同居设定 OOC严重 英语课摸鱼产物 短小
尤诺第一人称
————————
雷声震耳欲聋,闪电一下一下照亮了房间,雨噼里啪啦地砸着玻璃,像是要闯进来似的。
而我是因为什么惊醒的呢?雷,闪电,还是雨?
抑或都有。
感觉有些冷,我朝身边他怀里钻了钻,他似乎被弄醒了,搭在我腰上的手紧了紧,低声问我头还疼不疼。
我朝他笑笑,说不疼了。他另一只手伸过来在我额头上试了试温度,确定退烧了才放心,我从被窝里伸出手握住他的,他笑笑,拉过去凑到唇边亲了亲,用略带沙哑的嗓音说,睡吧。
耳畔是他的呼吸,手上是他的温度。
窗外风雨交加,电闪雷鸣,都与此刻的我们无关。
我安心地闭上了眼。

【远诺】和青梅竹马谈恋爱是一种怎样的体验?(下)

去年3月的坑终于填上了

OOC严重!!!!!

前篇走这里~

——————————

那天过山车刺不刺激、我有没有叫的太大声什么的,都已经不记不清了。从我下过山车的状态来看估计声音挺大的。

港真,我感觉自己是从过山车上飘下来的。

下来后扶着长椅缓了一会儿,扭头去看他,就这么对视上了。两个人的状态半斤八两,都是满头冷汗地喘着气。这么对视了十几秒,也不知道是笑对方的狼狈相还是什么,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笑起来。笑过后尴尬的气氛自然而然就烟消云散了。后面的约会(算是吧)就和平常两个人来玩儿没什么区别了。顺便一提,我们的初吻也是在这个游乐园。

再说一件最近的事。

过几天是我生日,也是我们两个一周年的日子,我打算在那天搬到他那儿,所以这几天他一直在我这儿帮我整理行李。也就是大前天,我在卧室整理衣物,只见他从书房出来,手里拿着一本很眼熟的本子。

那是我小时候的日·记·本。

我当时根本不记得小时候都写了什么,只觉得是件很有纪念意义的东西,加上他的提议,我就放下手上的活儿和他一起坐到沙发上翻日记。

不得不说,我小时候可真特么是个耿直boy。(原谅我爆了粗)

如题我们是竹马竹马,而且我从小就对他有好感,所以日记里的内容可想而知,全是什么“xx哥哥今天好帅”之类的。

帅字还是拼音。

我十分怀疑当时我想写的应该是衰。

我本来就是个脸皮比较薄的人,当时那种情况我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能熟了,而那个家伙已经笑得快倒在沙发上了。他平时是个很克制自己的人,就那种很温柔的形象(跟中央空调有点儿像?),我第一次看见他那么崩人设的时候。

不过想想是因为我才崩的,感觉还是很好。

话说回来,他一边笑还一边拍我的头:“看在你这么用力夸我的份儿上,哥哥今天好好疼你。”

我回他一个白眼,说这位老铁你的骑士道呢。

他突然就不笑了,凑过来很认真地说:“我爱你。”

我当时就炸了。

后来……咳,两个人洗沙发垫去了。

不得不说沙发垫真的很难洗,还不容易干。

暂时就想到上面这些,希望对题主有帮助_(:3」∠)_

——————9.30补充——————

哇第一次有这么多赞!谢谢各位!(^▽^)

看评论有很多人在问初吻?_(:3」∠)_

那应该是在我们确定关系一个月后,嗯前面提过了还是那个游乐园。

某个周末,两个人疯玩儿过后在黄昏下手牵手准备回家(不要想多!他送我回我家!)。

说起来那个游乐园去了几十次竟然还没腻真是个奇迹。

我左手牵他右手棉花糖,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他突然让我递过去让他咬一口。

其实当时我就应该发觉的,毕竟他这个人从来不吃甜食。但当时还很单纯啊,以为他想尝尝就递过去了。

然后发生了我至今难忘的一幕:他咬了一半,整整一半。

我当时就炸了说你一口这么大?!他挑挑眉把咬下来的一块儿全塞进嘴里后问我要不要赔你?

那当然啊。我说。

然后他就亲上来了。嗯……棉花糖真的很好吃。

就写到这儿,以后应该不会再更了_(:3」∠)_

觉得自己码掉的差不多了_(:3」∠)_

编辑于2017-9-30

▲136▼   收起评论 分享 收藏 感谢

36评论

暗夜之子:我好像认出来是谁了……那家伙也有失态的时候吗hhhhhhhhh

今日卡罗家政机器人半价:原来你们平时这么甜吗???果然那天提前走是对的

QWQ没粮吃真可怕:楼上的是答主的朋友?!

破晓将至:你这码……真的掉得差不多了

菏泽为君:等等题主问的是感受啊我怎么感觉这个回答通篇秀恩爱???

孤帆远影碧空尽:你这几天就是在写这个吗?沙发垫真的很难洗,棉花糖确实很甜,游乐园再陪你去多少次都不会腻。

——————END————————

圈两个(上)评论区的朋友……抱歉让你们等了这么久     @ID真难取QWQ   @左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