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克尔族少族长夫人

高一狗,懒癌晚期。
我一辈子喜欢少族长
微博:阿斯克尔少族长夫人

【时之歌/多CP】今天的老师们依然很ji④

主CP维赛远诺,其余CP大乱炖,注意避雷

前篇走这里

学院paro 老师设定

设定参与/感谢 @鬼方不方 

人物属于时之歌OOC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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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化学课上课。

赛科尔:“你们上节什么课?”

全班(有气无力):“数——学——”

“那上节课应该睡够了这节课不准再睡了啊!”

折回来取东西的维鲁特:EXM???

65

地理课。

尽远:“界海同学来回答一下这是什么岩?”

界海(沉迷化学无法自拔):“……酸碱盐?”

(赛科尔:我宣布今天你就是化学课代表)

66

尽远:“……旁边的同学起来回答一下?”

同桌(溜号中):“……李泽言?”

(尽远:你们这是在逼我辞职)

67

生物课。

尤诺:“生物生存靠什么(进)化?”

某同学(兴奋):“数理化!”

另一同学(超大声):“现代化!”

(尤诺:尽远辞职信帮我也写一份。)

68

520当天,尽远送了尤诺99朵亲手叠的玫瑰花,不送真花的原因是“保护生物多样性”。

尤诺十分怀疑他知道了什么。

69

后来尤诺在办公室闲着没事儿全给拆了,美其名曰“寻找隐藏的情话”。

实际:

“再拆一个我肯定能看懂怎么叠!”

于是在521,尽远收到了来自尤诺的两张卡纸和一条气势汹汹的便签:教我叠玫瑰花!!!

70

维鲁特则是带着赛科尔去吃了顿自助烧烤算是庆祝,值得一提的是,那顿烧烤赛科尔吃的极慢,几乎可以算得上是细嚼慢咽。

回家后被问起时,赛科尔理直气壮:“万一你在里面藏了戒指我不小心吃了呢?”

赛科尔·心思缜密·路普。

维鲁特:……你家戒指塞烤肉里?

71

于是在521,维鲁特收到了一个戒指。

据说是从烤肉里吃出来的。

赛科尔·智商过人·路普。

80

而520当天云轩的心情就不是很好了。尤其是在看到他的小课代表界海桌子上堆了一堆情书后。

81

文科办公室。

云轩:“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全校就我们班早恋的多?!”

瑞亚:“可能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吧。”

同在办公室的尽远背后一凉。

82

还是文科办公室。

云轩盯着舜看了好一会儿后:“你知道吗,你头上有一片星空。”

刚上完课回来的舜(惊恐):“你已经被虐的饥不择食连我都开始撩了???”

路过的瑞亚:“他可能是在委婉地提醒你,头发上全是粉笔灰。” 

————TBC————

这更比较短小,昨天凌晨码了五个小时的远诺现在手腕还没缓过来……

【远诺】末海

ooc有,一把很甜的刀(?)

————————

1.

我实在想不到,再次见到他会是在这儿,或者说,会是抱着这种目的。

消毒水的味道充斥着每个角落,面前的门是那样的沉重,把手搭上门把的一瞬间,我甚至想转身逃开。

我想,我还没做好看见那样的他的准备。

但爽约总归是一件不好的事,就算心里再拒绝,我也只能一横心推开门——

病房的窗帘被遮得严严实实,将窗外的光线阻隔了大半,床上的他半躺着,直直地看着我,唇边笑容不减:“终于进来了,我还以为你会在门口站一辈子。”在昏暗的房间中,他的金发是唯一的亮色。

很美好的画面——如果忽略他身上的病号服、苍白的脸色以及有些虚弱的语气的话。

“好久不见,你……身体状况怎么样?”我走进房间,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然后将手中一直拎着的——勉强算是礼物的东西——放在床头柜上。不知道能说什么,大堆的词句在脑中盘旋纠缠,最终还是选择了一句听起来很像客套的话。

我看见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的落寞,但也仅仅只有一瞬,随即又恢复了刚才的样子:“瑞亚姐没和你说吗?过度使用神力而导致透支。”说着,他伸了个懒腰,“好久都没去时之歌了,云轩哥估计都要把我这个代理馆长撤职了。”

“祭祀大人让我转告你,酒柜里的酒都在等你回去。”

“是吗?那就好。”他眉眼弯弯,“木头,跟我说说最近时之歌都发生了什么吧。”

我跟他说了书吧最近的情况,又聊了些生活里的趣事,总算感觉像平常聊天了,我刚松口气,他又提出了新的要求:“每天都闷在病房里,木头,陪我出去转转。”

我以为他是想出去散个步,于是说:“楼下花园现在人很多,等一会儿再去吧。”

“谁说我要去楼下花园?”他一笑,指挥我,“第三个抽屉,里面有一幅地图。”

……病房里藏张地图,厉害了。

我依言取出,又照他的话在床头柜上铺好,他侧过身来,指尖轻点着地图上的某处,语气中带着一丝渴望:“我想去这儿转转,顺便实现一个愿望。”

他的语气是那么的轻描淡写,让我以为他在开玩笑,刚想调侃几句,但他眼中的严肃让我意识到,他是认真的。

他指的地方,是艾格尼萨的“海”——末海,说是海,其实不过是个由高山融雪汇聚成的大湖罢了。传说,在阳光的照耀下,末海的上空会出现两道彩虹,而从某个特殊的角度看,两道彩虹的倒影会合二为一,这时,从倒影所在的地方潜入,就能在湖底找到可以实现愿望的宝藏。

我不赞成地皱眉,同时心里计算着从医院出发到末海所需的时间:“把病养好后,我陪你去。”三四千公里左右,开车的话,最快也要四五天。

他眼中有我看不懂的情愫:“不可能的。”

“什么不可能?既然说了我就会做到,倒是你——”

“我是说我的病,好不了的。最多,只有一个月了。”他说着,竟露出个有些骄傲的笑,“木头你忘了,我是个医生啊。”

“别说了,你的主治医师是谁?我现在去找他——”

他一把拉住我:“尽远!最后一个月,比起在病房里虚度,我想最后任性一次,别阻止我!”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收回手,垂下眼,“算了,你想说就去说。”

他这般落寞又强撑的样子,让我想起那年我告诉他要离开艾格尼萨时,面前的金发小人儿眼神飘荡着说“你要走就走,关我什么事”的表情,那份明明在意又不肯说出的倔强,竟让我莫名有些揪心。

可我最后还是走了。

“好。”在某种莫名的情感的促使下,我说,“我陪你去。”

2.

医生自然是不可能同意他这疯狂又荒唐的主意,于是我说只是去周围逛一两天,算是勉强得到了批准。而当我回到病房时,被里面的情况惊了一跳——他不仅换好了衣服,收拾了一个小小的包裹,甚至拖出来了一顶折叠帐篷,天知道他为这场脱逃策划了多久,又是怎么把这些东西带进病房里藏好的。

包裹扔上后座,帐篷搁在后备箱,他自己则爬上了副驾,系好安全带后双眼发光地看着我:“出发!”

我被他的情绪感染,心情不禁也有了一丝旅行前的兴奋,一边发动汽车一边调侃:“不跟这个地方说声再见吗?”

“对哦。”他嘟囔一声,而后转身对着身后的医院大门说,“永别啦!”

我失笑:“再见就够了,难不成你不回来了?”

他坐好,没有反驳我。当时的我自然也想不到,随口一句玩笑话,竟会一语成谶。

第一天。

因为是下午出发,所以我们只开了四五百公里左右,甚至还没离开花之都。期间我们补充了不少物资,包括一些不易变质的食物、三大瓶矿泉水(他要买奶茶和蛋糕,被我拒绝了),还有几天后会用到的厚毛毯、睡袋等,因为事出突然,我身上并没有带多少钱,而他的钱包早在住院时就放在了家里(在他的强烈要求下,我们甚至没有回一趟他家),所以这些东西几乎花掉了我钱包中一半的金币,还好车昨天刚加过油。实在不行,还有通讯终端里那些虚拟货币。

晚上,我们找了一家小旅馆落脚,条件不算太好,但有热水,房间也算整洁,这就足够了。

洗完澡出来,我看见他坐在另一张床上,盯着墙壁某处发呆。“该睡了。”我说,他嗯了一声,翻身躺好,拉过被子盖上后看着我:“我已经睡了,所以你去关灯。”

我只能无奈地掀开刚盖上的被子,走到门边按下开关。瞬间,房间陷入了黑暗。

我就着窗外透进的黯淡月光摸回床上躺好,房间里,只余两人的呼吸。当我以为这一天就会这样结束时,黑暗中响起他的声音:“尽远,为什么会答应我?”

而我该怎么回答?把那种莫名的情绪告诉他?“我也不知道。”我说,“可能是冲动吧。”

“是吗。”不知为何,我竟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了一丝失落。夜色中,我听见他翻了个身:“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我嗯一声算是回答,闭上了眼。

3.

第二天。

上午,我们开出了阿斯克尔领。我注意到,开上浮空岛之间的连接大桥时,他一直都在扭头看着身后渐渐远去的花之都,直至它消失在地平线。

离开花之都约莫半个小时后,我们到达了特纳领——瑞亚·特纳的领地。

“如果一会儿碰到特纳族长,你打算怎么办?”我一边开车一边问他,同时心里已经模拟了十几种不同的情景和对话,而不管是哪一种,结局都无一例外是他被直接送回医院,而我则被那位女武神就地解决——以“协助出逃”的名义。

“能怎么办,明说呗。”他一边咬着饼干一边漫不经心地说,好像根本不担心这件事,“放心,保你全尸。”

我被他的话逗乐了:“全尸可不够,还要找个好地方下葬。”

“那当然。”他说着,捏了一块儿饼干塞进我嘴里,“好好开车,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

我嚼着饼干,同时用余光悄悄瞥他——当然是在确认前面既没有车也没有红绿灯更没有斑马线的情况下,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将他的金发微微扬起,而那双鎏金的眼眸,正看着车外不断向后倒退的街道。不知怎的,我觉得嘴里的饼干比平时的要甜上几分。

而这一天到晚,最终没有发生我担心的事情,或者说是我们完全避免了这种情况——除了必要情况,我们一天都在车上呆着。

夜幕降临,像昨日一样,我们依然打算找家旅店歇息。然而不知为何,找了半天竟只有一家还有空房——他对着那油漆几乎快脱落完的招牌嫌弃了半天。

更巧的是,就这样一家旅馆,也仅仅只剩一间单人房,还没暖气。

这就意味着,必须要有个人睡地板,考虑到他的身体,那个人只能是我。

我问前台小姐多要了两床被子,回到房间,拾掇了半天才勉强搞出个能睡人的地方——那房间小的甚至不够打个地铺。

见我收拾好,已经洗完澡的他过来躺上去感受了一下,然后——“尽远,我看我们还是挤一挤睡床上吧……”

我不信,亲自躺下试试,后背传来的冷让我打了个寒颤——忘了说,这房间是水泥地,连地板都没铺。

为了明天的旅程,也为了我的身体,我不得不接受了这个建议,好不容易收拾好的地铺瞬间失去了意义,多出来的那床被子则被他搭在了床上,理由是“这房间没暖气超冷的好吗!”

一间单人床,两个身高一米七几的大男人,就算再怎么躲,总免不了有肢体接触的地方,两个人折腾了半天都没能找到舒服的姿势,最后他索放弃挣扎,整个人直接钻进我怀里,枕着我的胳膊睡了过去,柔软的金发甚至被我的呼吸吹得一动一动,我一低头就能看见他安静的睡颜。

不得不说,他睡着的时候简直乖巧到可爱,那双金色的杏眼被阖上,浅色的唇微微嘟起,像是随时准备亲吻上某人的样子,只是眉间的“川”字看得我心里很不舒服。最终,我伸出另一只尚且自由的手,轻轻抚平了他的眉。

4.

第三天早上,我是被通讯终端的铃声吵醒的。

我伸手去够放在另一边的通讯终端,而他竟快我一步拿到了——然后直接摔到了地上,力度大得让我怀疑他其实是在装病。

于是世界安静了。

得,虚拟货币算是用不成了。

更奇妙的是,他没醒。

所以刚刚一切都是条件反射吗……

他又睡了将近两个小时才醒,迷迷糊糊地跟我道早安:“早,昨晚睡得真不错。”

“我也是。”我一边揉着几乎失去知觉的左肩和左臂一边答道。

他装作没看见:“那就好,今天还有一天的路要赶。”他说着下床去洗漱,然后被通讯终端的残骸拌得差点摔倒。

“……它怎么惹你了你要把它摔成这样?”

这个问题难道不是应该问你吗。

而到下午,另一个问题摆在了我们面前——他的药吃完了。

“不用担心。”他说着,在我疑惑的注视下从包里翻出了处方,“我早就想到了。”

……所以你到底策划了多久?

但尽管有处方,还是有一些药买不到——花之都总有一些别的地方永远买不到的药。

“不用担心,都是些不重要的。”明明他才是病人,却反过来安慰我,“这些足够撑到末海。”

足够撑到末海,那回程怎么办?我没问出口。

而在第三天夕阳斜下的时候,我们终于开出了特纳领,下一站是——奥莱西亚领,暗堡。

是我的族领。

“哇哦,马上就回家了高兴不高兴?”他还有闲心情调侃我,我则担心一路上如果明天碰到熟人,该怎么向他们解释为什么我的车上会载着阿斯克尔族的少族长。

万幸的是,一直到第四天傍晚,这种情况都没有发生。

但更尴尬的事情发生了——油箱没油了。

“前面不是有个加油站吗?”他叼着根棒棒糖,含糊不清地说。“但是我们没钱了。”我打开钱包,里面只有几个可怜的铜币。

“所以你为什么要把通讯终端摔了呢?明明里面还有虚拟货币可以用。”

……不,这个问题该问你。

“不管怎么说,去试试吧。”他终于吃完了那根糖,“就剩最后一段路了。实在不行,奥莱西亚族少族长,靠你了。”

差点儿忘了,这是奥莱西亚领。

我们一同朝前面那个加油站走去,不长的距离,我已经想出了三四种证明自己身份的方法,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

“阿斯克尔医生?!”

无巧不成书,加油站的主人是他曾经的病人。

于是我们顺利加满了油,还顺便解决了今晚的住宿问题。

5.

第五天下午,我们终于到达了此行的目的地——末海。

镜面般的湖面倒映着周围的一切,包括布满了层云的天空。

没有太阳。

“是现在就回去,还是待一晚?”我问他。

“我要等太阳出来。”

我不可置信:“如果一直是阴天呢?你就要一直等下去吗?就算太阳出来了,你就那么保证能看到两道彩虹?那明显是骗小孩子的——”

“尽远。”他打断我,金色的瞳孔中第一次出现了哀求,“求你,给我三天时间,好吗?”

——我无法对那样的他说出拒绝的话。

“好。”

6.

这是我们在这儿的第三晚,也是最后一晚。按照约定,我们最晚必须在明天早上开始返程。

我知道,他也知道,以这里的低温和他的身体状况,三天已是极限。而今天,依旧是阴天。厚重的云层像一块帘子,阻隔了阳光,也阻隔了他的最后愿望。

与前两晚无异,我们坐在火堆旁,聊着各自生活中的趣事,偶尔穿插童年回忆,他依然没有提入院后的时光,我也默契地陪他忽略着。

夜幕黑沉沉的,看不见一粒星。我看了下表,指针已经滑向了“11”。“该睡了。”我说。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滞,话也停住了。我去车上取出了毛毯和睡袋,递给他。他没有接,我只当他是在不舍这旅程,便将东西放到一边,陪他一起沉默。

“尽远,你知道吗。”他突然开口,双眼盯着湖面的某一点,“你刚离开艾格尼萨的时候,我每天都在想,我要去末海,我要看两道彩虹,我要找到宝藏,然后许愿,”他顿了一下,“许愿让那个木头哥哥回来。”他的声音很低,几乎快被火焰的嘈杂淹没。

我不知能说什么,只能给他披上毯子,又给自己也披上一条,思索良久,只憋出一句:“我就在这儿,哪儿也不去。”

他嗯了一声,裹紧了身上的毯子,火光映着他的脸,使它看起来没那么苍白,也掩去了淡淡的红晕:“后来,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是那时从未见过的末海,而你对我说,你回来了。”他自嘲般的笑笑,“而现在我终于到了末海,老天却不肯让我实现一个愿望。”

我突然很想抱他,抱抱这个难得脆弱的少年。手伸出,却只是搭在他的肩上,我犹豫着。这个拥抱,该是以什么身份、什么意义给的?朋友间的安慰?竹马间的陪伴?还是……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而只是这须臾间,他已看出了我的企图。

“不用了。”他笑着说,“不用了。”

他没有多说,我却从这三个字中读出了他的满足。

不用了。

你能陪着我来,就够了。

他是这么聪明,聪明得让我心疼。

我脱口而出:“把我们的毯子换一下吧。”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但还是依言取下了自己身上的毯子,接过我递出的披上,然后继续盯着湖面发呆。

我则披上了带着他温度的毯子。

他那么聪明,一定懂我的意思。

如果我无法给出,就让我的温度,代替我拥抱你。

有风渐起,吹得火苗一颤一颤的。“去车上吧。”我说,“车上有暖气。”

他这次没有拒绝,稍微收拾了一下便钻进了后座,我舀了一壶水泼在火堆上,确认它彻底熄灭后默默坐上了副驾。将车发动,打开暖气。

车外的风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尖啸的风声打在玻璃上,变成沉闷的低吼传进车内。黑暗中,后排传来他的声音:“希望这风能把云吹散。”

7.

第四天。

副驾睡起来很不舒服,我只在天快亮时小憩了一会儿,想到今天还要开一天的车,不禁有些担心。

他不在后座,我迷糊着下车,混沌中的意识却被眼前的景象瞬间扯回——

这是我从未见过的末海。

天空是一尘不染的蓝,阳光便自这碧空倾泻,染遍了每个角落。微风吹拂,花花草草都在阳光的爱抚下舒展枝叶,有清浅的芳香蹑足于这一方天地,涟漪随风拥抱着湖面,一抬头,两道浅浅的彩虹挂在蓝天,像是一双含笑的眼睛。

——但仍旧寒冷。

这就是艾格尼萨的阳光,耀眼,却毫无温度。

他背对我站着,整个人淹没在阳光中,似是在欣赏这美不胜收的一切。我喊了他一声,他回眸,脸上很慢、很慢地展开一个笑容。

“再见。”他双唇轻启,吐出我最不愿听到的两个字。

我突然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情绪在颅内炸裂,千言万语被酸涩堵在喉咙,胸腔中的心脏剧烈抽搐着,悲伤和突然爆发的爱意随着血液在百骸中流窜,而眼眶却流不出一滴泪。我想冲上去拉住他,四肢却僵硬得无法动弹。

这一刻我才确认,我爱他,我爱他胜过爱任何人。我想时时刻刻看见他的笑,我想每分每秒都守护他,我想与他看遍世间所有风景,我想与他在每一个星光璀璨的夜晚相拥睡去,又在每一个阳光正好的清晨一同醒来。

我想与他共度余生。

可这醒悟来的太晚,我已无权干涉他的选择。

我看着他一点点踏进湖中,湖面逐渐没过他的双膝,腰部,双臂,和肩膀。

我突然想到,当年离开时,那个幼小的他,是不是也曾这样,在某个无人知晓的角落注视着我远去?

我不会知道答案了。

湖水终于淹没了他的金发,一切又恢复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我这才看清,他消失的地方,有一道彩虹的倒影。

8.

他离开的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中,是末海熟悉的风景。微风轻拂,花草摇曳,一道彩虹的桥,横跨在湖面上。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幼小而稚嫩,还没有常年握枪磨出的茧;再抬头,年幼的他站在彩虹另一端,笑容灿烂,眼眸明媚:“木头哥哥,是你吗?你回来了?”

我几乎是冲过去的,泪从眼眶涌出,被甩在身后。他带着笑意的声音无限放大,在梦中的每个角落回响:“木头哥哥,是你吗?你回来了?”

我紧紧抱住了他,像是要把那个拥抱和所有缺席的时光弥补回来。那句迟了太久的话,终于能在他离开后送出:

“我回来了,尤诺。”

0.

昨天晚上,我又梦见木头哥哥了。我告诉了哥哥,哥哥说这叫“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梦里,我到了只在画里见过的末海,木头哥哥在对岸,我很高兴地喊他,他从一条彩虹的桥上跑了过来。很用力地抱住了我。我很开心,他以前是从来不肯给我抱抱的。

他说:“我回来了,尤诺。”

很奇怪,梦里的木头哥哥为什么要哭呢?

——————END——————

啊这是我写过最长的一篇同人……从十点半码到三点半,感觉手腕都不是自己的了。

解释一下结局,末海的传说是真的,但漏掉了一个内容:许愿是需要以生命为代价的。而许愿者向末海献出生命时,殊不知至高之神已在冥冥中以另一种方式实现了愿望。

而尤诺最后的愿望,不是去看一眼末海,不是葬身末海,甚至不是和尽远来一次两个人的旅行,而是尽远能亲口对他说一句“我回来了”。

【时之歌/多cp】超人气男团SOT48①

主cp维赛远诺,偶尔掉落西北送弓

人设和目录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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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某人气男团首场演唱会经费不足一百万?!团员:所以装潢和特效都由他负责。”

“哇哦。”尤诺扬扬手中的平板,“我们是不是又要多个压榨团员的黑点了?”

云轩过来看了一眼后表示:“官po发条微博,把锅推给经纪人。”

来通知行程的瑞亚看后:“……这个提议难道不是你先提出来的吗?”

“是吗?不记得了。”云轩面带微笑。

结束训练的尽远也过来看了一眼:“现在最重要的应该是查查是谁爆出来的吧。”

和瑞亚一起来的格洛莉娅表示自己也看到了这则报道:“既然对方敢写‘团员’二字肯定就是谁被套话了。”

“会被套话的团员……”瑞亚思索后道,“估计也只有他俩了。”

在场众人皆露出了然的神情。

于是被维鲁特强行从床上揪起来的赛科尔和刚上完声乐课回来的界海在进门时受到了全员的注目礼。

赛科尔:“哟迎接本少爷呢!”界海:瑟瑟发抖.jpg

这件事最后被格洛莉娅刷成了“人气男团的辛酸过往”等一类励志话题,不仅避免了黑点还顺便刷了一波路人好感,算是个圆满结局,但还是有人不满意……

舜:明明我才是当事人为什么没人问问我的感受???

2.

休息室。

尤诺满脸通红地盯着尽远。

尽远一脸懵逼地盯着iPad。

瑞亚面色铁青地盯着他俩。

iPad正在放尽远之前接受的一个访谈。

“如果以后恋爱的话,会选择圈里人吗?”

尽远面带微笑:“尤诺吧。”

路过的赛科尔:“你们已经迫不及待要公开了吗?!”

瑞亚扶额:“我知道你们很想公开但现在真的不是时候……”

尽远无奈:“虽然我很想这么回答但现场真不是这样……”

现场。

“和团内谁的关系最好呢?”

“尤诺吧,其实大家私底下关系都很好。”

……

“如果以后恋爱的话,会选择圈里人吗?”

“也许吧,遇见喜欢的人,我不会在意那么多。”

回忆结束。

尤诺:……好棒哦,想给后期君鼓鼓掌。

3.

赛科尔不见了。最先发现的是刚参加完活动回来的维鲁特,因为他在一月一次的J神烧烤大会上没有看见那个蓝色的身影。

最后找到赛科尔的也是维鲁特,当时我们的暗影之子正躺在舞蹈房的木地板上睡的正香。

维鲁特站在门边看了他一会儿,差不多猜出来龙去脉后走近,打算把他抱回宿舍。赛科尔察觉到动静,迷迷糊糊转醒,看清来人后伸手环上对方的脖颈:“维维新歌的舞我编完了……”

维鲁特揉了揉他凌乱的蓝发,把人抱起后轻声说:“辛苦了,先睡一觉。”

……

把赛科尔安置好,维鲁特在床边看着他疲惫的睡颜,想起了粉丝对他的爱称。

新专辑三首主打歌的编舞坚持要一个人编,真是个不要命的傻子。

4.

最近《变身吧衣橱君》在网上爆火,而令粉丝震惊的是一向网综一个不落的赛科尔竟然没有参加?!

节目组表示我们联系了但是人家不答应啊。

那哪儿敢答应啊。

瑞亚翻着官po下一片求参加的评论,心中冷笑一声。

签一份合同爆的可是两个人的衣橱,这买卖太亏了点儿。

其实是因为格洛莉娅表示如果远诺维赛四个哪个敢去参加她第二天就带整个公关部辞职。

5.

虽然众人各有各家,但为了方便一起行动和专辑录制,公司还是准备了一栋十层的公寓楼给他们当宿舍,第一层大厅其余九层居住。

但我们都知道有两层是多余的不是吗。

空出来的两层后来一层被改成了棋牌室,另一层由瑞亚和格洛莉娅拎包入住。

6.

舜曾无数次被狗仔拍到出外景后戴着口罩墨镜去周边有名的小吃店转悠,久而久之就被粉丝贴上了“吃货”的标签。

但天知道他真的不是自己吃啊……

 ————TBC————

【时之歌/多CP】超人气男团SOT48

520当然要挖个新坑庆祝下

 

主CP远诺维赛,偶尔掉落西北送弓组

 

(送弓组比较少就不打tag了)

 

其余cp大乱炖

 
现代paro 保留神力设定 

这是人设和目录~

 

人设:

 

云轩·道奇 团长

 

维鲁特·克洛诺 智商担当

 

赛科尔·路普   舞蹈担当(综艺王者)

 

舜·欧德文     演技担当

 

尤诺·阿斯克尔 高音担当(偶尔客串队医)

 

尽远·斯诺克   词作

 

埃蒙·J        曲作(偶尔客串厨师)

 

柯尼·迪安     吉祥物

 

界海·兰纳尔   新团员,全员关(qi)爱(fu)对象

 

(九个人可以改名叫μ's了)

 

瑞亚·特纳      SOT48经纪人

 

格洛莉娅·维拉  SOT48御用公关 八百万水军教主

 

弥幽·格雷文    舜的妹妹 真·团宠

 

(1)

 


 


【远诺】随笔

一般我写的没头没尾的段子都是叫“随笔”,所以不要看到标题一样就不点进来啊万一是新粮呢!
同居设定 OOC严重 英语课摸鱼产物 短小
尤诺第一人称
————————
雷声震耳欲聋,闪电一下一下照亮了房间,雨噼里啪啦地砸着玻璃,像是要闯进来似的。
而我是因为什么惊醒的呢?雷,闪电,还是雨?
抑或都有。
感觉有些冷,我朝身边他怀里钻了钻,他似乎被弄醒了,搭在我腰上的手紧了紧,低声问我头还疼不疼。
我朝他笑笑,说不疼了。他另一只手伸过来在我额头上试了试温度,确定退烧了才放心,我从被窝里伸出手握住他的,他笑笑,拉过去凑到唇边亲了亲,用略带沙哑的嗓音说,睡吧。
耳畔是他的呼吸,手上是他的温度。
窗外风雨交加,电闪雷鸣,都与此刻的我们无关。
我安心地闭上了眼。

【远诺】和青梅竹马谈恋爱是一种怎样的体验?(下)

去年3月的坑终于填上了

OOC严重!!!!!

前篇走这里~

——————————

那天过山车刺不刺激、我有没有叫的太大声什么的,都已经不记不清了。从我下过山车的状态来看估计声音挺大的。

港真,我感觉自己是从过山车上飘下来的。

下来后扶着长椅缓了一会儿,扭头去看他,就这么对视上了。两个人的状态半斤八两,都是满头冷汗地喘着气。这么对视了十几秒,也不知道是笑对方的狼狈相还是什么,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笑起来。笑过后尴尬的气氛自然而然就烟消云散了。后面的约会(算是吧)就和平常两个人来玩儿没什么区别了。顺便一提,我们的初吻也是在这个游乐园。

再说一件最近的事。

过几天是我生日,也是我们两个一周年的日子,我打算在那天搬到他那儿,所以这几天他一直在我这儿帮我整理行李。也就是大前天,我在卧室整理衣物,只见他从书房出来,手里拿着一本很眼熟的本子。

那是我小时候的日·记·本。

我当时根本不记得小时候都写了什么,只觉得是件很有纪念意义的东西,加上他的提议,我就放下手上的活儿和他一起坐到沙发上翻日记。

不得不说,我小时候可真特么是个耿直boy。(原谅我爆了粗)

如题我们是竹马竹马,而且我从小就对他有好感,所以日记里的内容可想而知,全是什么“xx哥哥今天好帅”之类的。

帅字还是拼音。

我十分怀疑当时我想写的应该是衰。

我本来就是个脸皮比较薄的人,当时那种情况我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能熟了,而那个家伙已经笑得快倒在沙发上了。他平时是个很克制自己的人,就那种很温柔的形象(跟中央空调有点儿像?),我第一次看见他那么崩人设的时候。

不过想想是因为我才崩的,感觉还是很好。

话说回来,他一边笑还一边拍我的头:“看在你这么用力夸我的份儿上,哥哥今天好好疼你。”

我回他一个白眼,说这位老铁你的骑士道呢。

他突然就不笑了,凑过来很认真地说:“我爱你。”

我当时就炸了。

后来……咳,两个人洗沙发垫去了。

不得不说沙发垫真的很难洗,还不容易干。

暂时就想到上面这些,希望对题主有帮助_(:3」∠)_

——————9.30补充——————

哇第一次有这么多赞!谢谢各位!(^▽^)

看评论有很多人在问初吻?_(:3」∠)_

那应该是在我们确定关系一个月后,嗯前面提过了还是那个游乐园。

某个周末,两个人疯玩儿过后在黄昏下手牵手准备回家(不要想多!他送我回我家!)。

说起来那个游乐园去了几十次竟然还没腻真是个奇迹。

我左手牵他右手棉花糖,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他突然让我递过去让他咬一口。

其实当时我就应该发觉的,毕竟他这个人从来不吃甜食。但当时还很单纯啊,以为他想尝尝就递过去了。

然后发生了我至今难忘的一幕:他咬了一半,整整一半。

我当时就炸了说你一口这么大?!他挑挑眉把咬下来的一块儿全塞进嘴里后问我要不要赔你?

那当然啊。我说。

然后他就亲上来了。嗯……棉花糖真的很好吃。

就写到这儿,以后应该不会再更了_(:3」∠)_

觉得自己码掉的差不多了_(:3」∠)_

编辑于2017-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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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评论

暗夜之子:我好像认出来是谁了……那家伙也有失态的时候吗hhhhhhhhh

今日卡罗家政机器人半价:原来你们平时这么甜吗???果然那天提前走是对的

QWQ没粮吃真可怕:楼上的是答主的朋友?!

破晓将至:你这码……真的掉得差不多了

菏泽为君:等等题主问的是感受啊我怎么感觉这个回答通篇秀恩爱???

孤帆远影碧空尽:你这几天就是在写这个吗?沙发垫真的很难洗,棉花糖确实很甜,游乐园再陪你去多少次都不会腻。

——————END————————

圈两个(上)评论区的朋友……抱歉让你们等了这么久     @ID真难取QWQ   @左寧 

【远诺】随笔

24岁的尽远x23岁的尤诺

5年的地下恋设定

OOC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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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了。”

看到来人,尤诺明显松了一口气,书房内紧绷的气氛随着主人的放松而消散,他示意管家到书房外等候。老管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只是安静地退到门外并带上门。

尽远就那么站在门旁看着被文件包围的这位新晋族长,几周不见,他果然又瘦了一圈,本就略大的族长袍穿在他身上更显得空荡。

“愣着干嘛,过来啊。”

尽远走近,经过书架时习惯性地去拿上面的茶罐,吹掉上面的一层浮灰后打开,意料之外的空无一物。

对方注意到他的动作:“上次喝完后就一直忘了再添。”说完,又自嘲地笑笑,“反正我这段时间也没心情喝茶,添了也是浪费。”

尽远把茶罐放回原处,转身朝尤诺走去,不出意外看到了他疲惫的双眼。

仅仅一月,他的眼下已经有了浓厚的乌青,在白皙的皮肤上尤为明显。大概是因为放松了下来,他周遭疲惫的气氛已经渐渐浸满了整个房间。显然,萨隆领主的离世给这位前少族长带来的巨大压力远远超过了悲痛。

尽远绕到他身后,帮他按摩着已经僵硬的肩膀。尤诺长出一口气:“呼——木头你按摩技术越来越好了。”

“多久没睡了?”看着对方一副疲惫之极的样子,尽远忍不住问出了口。

“唔……我每天都有小憩。”尤诺打着圈子不肯正面回答。

“我指长时间的深度睡眠。”

“没多久……也就……两三天……”尤诺说着声音越来越小,他自知理亏,怕尽远生气又忙补了一句,“但我每天都有好好吃饭的……嘶疼疼疼!”

“你啊……”尽远无奈道,放轻了手上的力道,“是睡不着还是没时间?”

尤诺闭眼假寐,同时回答他:“都有。实在太忙了,一闭眼全是文件。”

尽远皱眉,他的尤诺,不应是这样。

他的尤诺,应该是永远笑着的,就算偶有麻烦,也不会如此的筋疲力尽。

但责任让他的尤诺成了一个每天焦头烂额、连睡眠都快被剥夺的新任族长。

“……比起家族内部,我刚担心外部……喂木头你在听吗!”

“嗯?什么?”尽远回过神来,应了几句,手上的按摩从肩部转移到了后颈。

“我说,比起内乱我更担心外部!”尤诺有些不满地将刚才的话大声重复了一遍。门外的管家大概是听到了什么,敲了敲门以示询问,恰巧女仆送来了下午茶,管家顺势推开门送入,果酱和奶油的香甜弥漫了整个书房。

尤诺起身接过餐盘,放在书桌上回到椅子上正襟危坐,待管家退出后立即恢复咸鱼瘫,享受恋人之间久违的独处时光。

尽远帮他把餐盘周围的文件整理成了一摞。看他小心翼翼地避免看到什么内容的样子,尤诺笑着握住他的手:“不用这样,你又不会害我。”

尽远略显犹豫地回握:“外部问题不用担心,特纳家族会帮你的。”想了想还是补上一句,“我也会。”

“那提前谢谢你了,奥莱西亚族少族长。”尤诺调侃地回答他,“来,奖励一口蛋糕。”

浓郁的奶油在舌尖绽开,伴随的还有果酱的酸甜。尽远在座椅旁蹲下帮尤诺捏腿,尤诺见状直接把桌子上一摞不太重要的文件搬下来给他当椅子。这间书房本来就不是接待客人用的,自然不会备另一张座椅,倒是尤诺听到来访者的名字后直接把人叫到了自己的私人书房。

“诶,木头。”尤诺突然叫他,尽远抬头,又被塞了一嘴的蛋糕,“我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去时之歌。”

尽远明白他的意思:“我会经常给你寄信的。”语毕,他直起身子,凑上去吻住了尤诺的唇瓣。

……

“您不该和别人说那么多。”尽远走后,已经服侍过两任族长的老管家有些不赞成地警告尤诺,“尤其是一个外族人。”

“我了解他。”尤诺端起已经凉掉的可可,一口饮尽,“他绝不会害我。”

……

回到暗堡的住处,尽远才把手伸进口袋去摸那封由洛维娜夫人亲笔拟写的信,信封上奥莱西亚族族徽样式的火漆烙得他手心生疼。

他当然知道母亲会在信上写什么。关于阿斯克尔族的这次风波,奥莱西亚族虽不会趁火打劫,但也绝不会伸出援手。

但这不代表雷格因·奥莱西亚,或者说尽远·斯诺克也会袖手旁观。

他掏出那封信,撕得粉碎后扬手扔进了壁炉中燃烧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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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你可能不信这篇其实还有后续,然而我时间不够没写完。
提前预告,黑化的暗堡少族长,囚禁play,“我带你远离一切苦难”。
后续请点我主页

【远诺】认识一只妖精(下)

魔幻设定,人类作家远x妖精诺

OOC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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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关于魔法

“尤诺,帮忙把那本《末日》递出来好吗?”

“不要,我正在看。”

他非常好奇他用了什么小魔法,才能在一个光线并不是很充足的柜子里看清书上的字。

“那《醒觉之诗》呢?”

“我一会儿要看。”

尽远使出杀手锏:“一块黑森林换《醒觉之诗》。”

话音刚落,柜门便被“啪”地一下推到一旁,里面尤诺坐在一堆书上,左手《末日》右手《醒觉之诗》,将书递出后直截了当:“我要蛋糕。”

作家扶额:“明天下午,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只见尤诺轻轻巧巧地打了个响指,尽远刚拿到手的书凭空出现在他脚边。“我要蛋糕。”他重复,“现在就要。”

“……所以你为什么不自己变一个?”

“根据妖精魔法守则,食物、水源和生命是三大魔法不可产物。”尤诺用“你是白痴吗”的眼神看着他,“再来一杯热可可,谢谢。”

6.关于阳光

“我不喜欢阳光,太过耀眼的阳光会让我在看书时眼睛发疼。”尤诺说着让柜子飘回原处,“还有,我希望别人私自替我搬家这种事不要再出现第三次。”

可明明你自己的头发和眼睛比阳光还要耀眼。尽远腹诽。他估摸着说出来,估计一辈子都见不到自己那些书和衣服了。

还有尤诺。

7.关于身份

“这些是你写的?!”尤诺兴奋地抱着一摞书,眼睛闪闪发光,“你就是雷格因·奥莱西亚?!”

“呃……是的。”尽远回答,同时不动声色地挡住书桌上的书稿。

“你是在写稿吗?那我不打扰你了,我发誓晚饭前我绝不会打扰你哪怕一秒钟!”随着“啪”的一声,尤诺的声音从屋外传来,“你看我一点都不会打扰你!”

确认他真的离开了,尽远才松了一口气,转身看向桌上的书稿,书名是——《认识一只妖精》。

8.关于受伤

“别动!”尤诺命令道,同时俯身仔细检查尽远头上的伤。尽远被固定在床,一个金发尤物跨坐在身上的感觉让他有些……血脉愤张,尤其是身上人毫不自知,看他不老实还用力往下压了压。

“嘶——”因为被坐到了某个关键部位,尽远深吸一口气。尤诺还以为是碰到了伤口,在确认自己的手离伤口还有几厘米的距离后低头看向尽远:“我怀疑你是在碰瓷。”

尽远无奈,他总不能对着什么都不懂的妖精上一节科普课,只能哑声道:“你动作快点,这个姿势很不舒服。”

“……但你不是躺着的吗?”尤诺疑惑,而后恍然大悟道,“你是在变相地说我重吗?!”

所以到底是谁在碰瓷啊……

9.关于离别

“你真的要走吗?”

“本来就只是一段闭关写作而已。”而且因为某只妖精,“闭关”两个字在一开始便不存在。尽远放下收拾了一半的行李,过来揉揉妖精的软发,转着调子地调侃:“舍不得我?”

“……切。”尤诺拍掉他的手,摆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话说你这次到底写了什么?”

“等样书出来,我寄一本给你。”说着尽远又回去继续刚才的工作。扣上最后一个搭扣,他站起身,对着尤诺说:“我走了。”

见到了最后的关头,尤诺像是下了什么很大的决心似的深吸了一口气,走近道:“你……闭下眼。”说话间,他感觉自己的脸都快烧起来了。

尽远依言,刚刚尤诺的表现他尽收眼底,包括泛红的耳尖,和不自然的语气。

然后,他感觉有个东西覆上了自己的唇。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但那柔软的触感是如此真实。

尤诺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熟了,结结巴巴地开口:“这个……是妖精一族的……庇佑之吻,呃……那什么,明年见。”

“尤诺。”尽远抬手抚上他发热的脸,半强迫地使他抬头跟自己对视,“这个,你都对谁用过?”

尤诺注视着尽远的眼眸,他能在里面看到自己的倒影,这让他一时间有些失神,喃喃地答道:“……只有你。”

得到回答,尽远笑笑,低下头让两个人的唇完美相贴,直到对方伸手推他才恋恋不舍地放开。

尤诺因为这个长吻而微微气喘,显然还没有回过神来,因此也没能阻止尽远把他抱在怀里,凑到他耳边说:“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回来。”

10.关于再见

一月后的某天上午。

因熬夜看书而一直睡到现在的尤诺,在半梦半醒之间似乎听到了一阵敲(柜)门声,因起床气而有些暴躁地推开柜门:“谁啊大早上的——”

“不早了我的少爷,都十点了。”

尤诺混沌的意识瞬间被拉回,他看着眼前足月未见的尽远,有些惊讶:“你……不是明年闭关写作才回来?”

尽远笑笑,伸手把他揽进怀里:“找不到愿意送到柜子前的邮差,只好我来了。”说罢又揉揉软发,“而且,一直都是你在自顾自地说‘明年见’。”

“你!”尤诺气急却又无从发作,只能仰起头狠狠瞪着他。

尽远见他这副样子,莫名就想到了两人初识的场景。他说:“我已经联系了特纳小姐,把这栋房子买了下来。所以——”他故意停顿,低头在尤诺的双唇上轻啄了一下,“——这栋房子,和房子里的生物,现在都属于我了。”

尤诺的眼神不自然乱飘:“比如花园里的花?”

尽远见他这样,语气中的笑意更深了:“是,再比如一只住在柜子里的妖精。”

“切。”尤诺低头,将自己发烫的脸埋进对方的颈窝,同时伸手环上尽远,“我要补偿。”

“当然。你是要尽远·斯诺克,还是雷格因·奥莱西亚?”

“……我都要。”

————END————

这么一点儿东西码的时候硬生生听完了《人·間》和《妄想症》两张专辑(x)

不出意外会趁五一假期把手头的存稿都发出来(一个随笔、一个新坑和一个填坑)

最后,我一辈子喜欢远诺。

【远诺】认识一只妖精(上)

OOC严重!!!!!!_(:зゝ∠)_

明明是十六岁的尤诺被我写的皮成六岁_(:зゝ∠)_

魔幻设定,人类作家远x妖精诺!全程糖无虐!

算是比较长的段子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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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关于初识

森林某处,一个树桩,两个人。不,应该是一个人……和一只妖精。

金发的那位两耳尖尖,妖精一族特有的金眸此刻正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人,两手还紧紧揪着对方的衣领:“所以就是你把我家给砍了?!”

绿发的新锐作家有些无措,解释道:“但特纳小姐告诉我这一片是可伐区的。”

尤诺放开一只手指着树桩旁:“哈?就算是可伐区你没看到那个木牌吗?!……嗯?”

那里一片空荡,只有地上的一个洞彰显着这里曾经插过什么东西。

尤诺:我牌呢????

尽远:“……噗。”

待笑够了,他才一边尝试解救自己的衣领一边说:“你的‘家’被我送到矮人工匠那儿了,明天它会变成一个柜子被送回来……要我帮你再找一棵新的树定居吗?”

尤诺愣了愣,而后甩开尽远的衣领:“我要原来那棵!”

尽远开玩笑道:“那没办法了,要不你住到柜子里?”

“好啊。”妖精的回答出乎意料,“每天下午一杯热可可和一块巧克力蛋糕,这是补偿。”

不知道为什么,尽远想到了“深柜”这个词。

总之,尽远·斯诺克,一位新锐长篇小说作家,本来只是来森林进行一段闭关写作,却在刚开了头的时候,迎来了一位妖精……室友?

至于一月后尽远在某个水獭堆的水坝中看到一块残缺不全、而且刻着“Yuno”的木牌什么的,都是后话了。

2. 关于精灵

“我们和精灵可不一样,他们都是些乐善好施的小人儿,而妖精——”尤诺突然伸手掐住了尽远的脖子,他甚至能感受到手掌下动脉有力的跳动。抬头,却只在对方的眸子里看到一片波澜不惊。

“你竟然不怕?”

“杀了我,你的补偿可就全泡汤了。”尽远慢条斯理地说,顺便抬手将对方的手从自己脖子上拿下。

妖精的体温都这么低吗?他想。

尤诺轻哼一声,抽回自己的手。

其实尽远在这场风波之前就见过他。那时尤诺正在治愈一只从树上不小心摔下来的松鼠。

3. 关于新家

书柜搬回来后被放进尽远的书房,尤诺围着它评头论足了半天,但毕竟是自己住了十几年的树做成的,最后还是住了进去。至于尽远那些无处安置的书和衣物,被尤诺一并搬进了柜子里。那个看起来不算大的柜子竟然真的装下了——妖精们总会用些小魔法来让自己活得更舒坦。

而推拉门上的玻璃,则被尤诺以“尊重隐私”为由,略施小法变成了不透明的。至于日后尽远发现它其实被变成了一块单向玻璃,尤诺拼命解释“相信我它一开始不是这样的”却被以吻封唇最后在床上被折磨得欲仙欲死什么的,都是后话了。

4. 关于日常

“尤诺,帮我拿一下那件蓝色的衬衫好吗?我一会儿出门要穿。”

里面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然后柜门被推开一条缝,递出来一件白色的:“这件好看。”

“但是……”

“没有但是就穿这件!”

尽远无奈接过。尤诺在确认尽远出门后偷偷从一堆自己的衣服里扒拉出了那件被揉的皱巴巴的蓝衬衫,果然不小心和自己的衣服混在一起而导致一时找不到什么的,还是不要说了吧。
————TBC——————